「沒有人開啟戰爭,或者該說,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都不該這麼做,沒有先理清他的想法,他預備在那個戰爭中達成的目標,和他打算如何指揮。」(卡爾˙馮˙克勞塞維玆《戰爭論》)  「『正常』在我們家,像一條太短,蓋不住整張床的毯子--它有時候可以剛好蓋住你,其他時候可能會害你冷的發抖。更糟糕的是,你永遠不知道這兩種情況會發生哪一種。」(Jodi Picoult---安娜)  「當你只有一把鐵鎚,每樣東西看起來都像釘子。」(Jodi Picoult---坎貝爾)  「我只認識她兩年。但是如果你把每一個記憶,每一個時刻,首尾相接地舖展開來--它們會延伸到永遠。」(Jodi Picoult---莎拉)  「火是美麗的東西,是不是?有時候當它在燃燒時,美得令你目不轉睛。可是你如果無法遏止它蔓延,它的火光和熱力會撲向你。只有當它失控時,你才必須攻擊它。」(Jodi Picoult---布萊恩)  「我的蠟燭兩頭燒,它撐不過整個夜晚。但是阿,我的宿仇,我的友好,它燒出的光焰可真燦爛。」(愛德娜˙文森˙米蕾《荊棘叢中的幾顆無花果》) 「我媽的動作很快,我甚至沒看清她的手飛來。她用力打我一巴掌,使得我的頭向後晃。在我臉上的指痕消褪後,她玷汙我的印記還留在我心裡。你知道的:恥辱是五根手指造成的。」(Jodi Picoult---安娜)  「永遠會有一個贏家,一個輸家。每個人要得到什麼,都有賴別人給予。」(Jodi Picoult---安娜)  「當你的世界完全停滯時,你很容易假設別人的世界也是如此。可是收垃圾的人還是每天收走我們的垃圾,和平常一樣把空桶留在路上。有一張來自油罐車的帳單塞進前門。整齊的疊在流理台上的,是積了一個禮拜的郵件。很奇妙,人生繼續在前進。」(Jodi Picoult---莎拉)    「一張照片會說:你是快樂的,和我要抓住此刻。一張照片會說:你對我而言如此重要,我放下所有的事來注視你。」(Jodi Picoult---安娜)  「你,如果你是敏感的,當我告訴你,星星的閃動是在打信號,每一顆星星都令人恐懼,你就不會轉頭回答我:『夜色如此美麗。』」(D.H.勞倫斯《在橡樹下》)  「做父母的真的只是追在小孩的背後跑,希望你的孩子不要跑得太快,領先你太多,你會看不見他們的下一個動作。」(Jodi Picoult---布萊恩)  「寶石只是地底下一塊經過高熱和壓力的石頭。特殊的東西永遠都躲藏在人們絕不會想去看的地方。」(Jodi Picoult---茱莉亞)  「如果你遇到一個孤獨的人,不管他們是怎麼對你說的,他們絕對不是因為喜歡享受寂寞而孤獨。而是因為他們曾經嘗試過要融入這個世界,但是人們一再令他們失望。」(Jodi Picoult---茱莉亞) 「只花三十秒,你就會瞭解你所有的計畫都得取消,你過於自信的在月曆上寫下的行程表,得全部擦掉。只花六十秒,你會瞭解你並沒有正常的生活,你是一時糊塗才會做那些愚蠢的計畫。」(Jodi Picoult---莎拉) 「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開始瞭解父母為什麼會打小孩--因為你看進他們的眼睛,看到你自己的映像,你希望你沒看到。」(Jodi Picoult---莎拉)  「不是每個人都能壽終正寢。有的人死於車禍,有的人死於飛機失事,有的人被花生噎死。任何事情都沒保障,尤其是一個人的未來。」(Jodi Picoult---莎拉)  「你可以懷疑星星是火焰;懷疑太陽會移動;懷疑真理是謊言;但絕對不要懷疑我愛你。」(莎士比亞《哈姆雷特》)  「我剛開始當媽媽的時候,晚上躺在床上,常常想像一連串最可怕的疾病:被水母螫咬,嚐到有毒的莓果,陌生人的微笑,潛入池塘。孩子可能出任何意外,光憑媽媽一個人的力量似乎不可能固守他的安全。等到我的孩子長大了一點,我想像中的危險改變了:吸食強力膠,玩火柴,有人在學校的露天看台後面販售粉紅色小藥丸。你即使每天晚上都不睡覺,也數不清失去你所愛的人的方法有多少種。」(Jodi Picoult---莎拉)  「我想,夏天是個集體無意識的季節。我們都記得便條紙上隨手寫的字句編成『賣冰淇淋的人』的歌;我們都知道從遊樂場的溜滑梯下來大腿會熱得像刀子放進火裡烤;我們閉上眼睛躺著,心跳越過我們的眼皮表面,希望這次相處的時間能夠比上次更久,然而結果總是事與願違。」(Jodi Picoult---茱莉亞)  「這是個充滿無限可能的世界。小孩子的頭腦是開放的,他們會天馬行空的想像。我想,一旦成為大人,想像力就會慢慢縫合起來。」(Jodi Picoult---安娜)  「你所愛的人每天都能令你驚訝。或許我們是誰和我們做什麼沒有很大的關係,而和我們最不抱著希望時能做什麼有關。」(Jodi Picoult---安娜)  「時間會出現視錯覺,從不像我們所想的那麼牢靠或堅固。你會以為,我什麼都想過了,我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到。可是看著凱特注視這個男孩的神情,我發現我該學的還太多了。」(Jodi Picoult---莎拉)  「大家都把戰場上的勝利歸功於英雄,可是當你認真的去想,你會發現整個故事還遺漏了誰。」(Jodi Picoult---布萊恩)  「我不記得他從什麼時候起不再問我問題。不過我記得我感覺好像少了什麼,少了一個小孩的英雄崇拜,會像幻肢痛那麼難過。」(Jodi Picoult---布萊恩)  「你跟你的合夥人搭檔很多年,他彷彿成為汽車前座儲物箱裡已經翻舊了,起了皺摺的地圖,那條路線你記得很熟,熟到你可以在心裡畫出來,一路在你開車的路上隨時從腦海裡調出來檢閱。然而,當你不經意的時候,有一天你張開眼睛,發現一條不熟悉的岔道,一條以前似乎不在那裡的路,你必須停下來猜想,或許這個地標根本不是新的,而是你一直以來都忽略了。」(Jodi Picoult---莎拉)  「你可能已經知道,謊言有它自己的味道。容易裂成一塊塊的和會苦的,味道一定不對。就像當你把一塊精美的巧克力放進嘴巴,期望裡頭包著太妃糖漿,然而你卻吃到檸檬口味的。」(Jodi Picoult---安娜)  「然後我感覺到她的心臟在我掌下停止跳動--那麼微弱的律動,終了;那麼空洞的平靜,虛無;那麼絕對的失去,永遠。」(Jodi Picoult---莎拉)    「哀傷是一件奇怪的事,它會突如而至。像撕開ok蹦,撕掉一個家庭的表層。一個家的裡層絕對不會很美觀,我們家也不例外。」(Jodi Picoult---凱特)  「雖然你想要抓住某個人離開這個世界的酸苦回憶不放,然而多少還是會從指縫間漏掉。活著的行為是潮水:開始時似乎一點都沒差別,然後有一天你往下看,看到痛苦已經沖蝕掉了許多。」(Jodi Picoult---凱特) ☉☉讀後感☉☉  這是我第一次讀Jodi Picoult的作品,在一次偶然的誠品之旅,我接觸了他,甚至在他的兩個作品中猶移不決,因為他的作品恰巧都是我有興趣的,幾經思考之後,我選擇了《姊姊的守護者》這本書。  這本書雖然有點厚重,但是內容卻是引人入勝的,剛開始閱讀時還沒感受到它的「好看」,但是說也奇怪,讀到最後,你會迫不及待想知道劇情發展為何,整個人就身陷其中、無法自拔,至少我看到最後是呈現於這樣的狀態的,甚至熬夜苦讀也在所不惜。  當初懷抱著期待的心情翻開閱讀,才讀沒多久就覺得這本書很特別,因為整本小說不同於其他小說是以「故事人」的角度去撰寫,反而是用故事中出現的角色的第一人稱書寫而成,雖然用了很多第一人稱,但是你又不會因此而混淆視聽,反而覺得新鮮有趣,好想問問作者怎麼會有如此構想?  故事的組成有現在式、過去式、現在進行式,書中的主角安娜是個思想成熟的十三歲女孩,十三歲的我可能還在跟卡通、玩具奮戰,而安娜卻提起了一場訴訟。父母利用科學技術製造出完美的基因寶寶,這樣的行為到底合不合乎道德?在我看來似乎有些殘忍,如果孩子知道自己之所以來到這個世界,是為了提供手足某些醫療要素,那是多麼可怕?自己就好像是個供應槽,即使父母再怎麼愛護這個孩子,這還是不免讓人想到自己是為了出生而出生的,從成為受精卵那一刻起,他就沒有選擇的餘地,他必須被迫接受他應該面對的人生,這是多麼不公平的一件事?雖然我能體諒父母總是願意嘗試一切來維持自己小孩的性命,但是這樣做對另一個小孩公平嗎?救了一個小孩,卻可能毀了另一個小孩。  法官最後的判決,是頗大塊人心的,他還給安娜自主的權利,可是結局卻非常出乎意料!我看到都傻眼了,因為不該是這樣的啊!我們一直以為會是另一個結局,至少劇情脈落的走向都使我們相信會是如此,沒想到來個十萬八千里的大轉折,害我看完還是覺得心有餘悸,凱特幸運的活了下來,代替他妹妹存活於這個世界,安娜擁有她想要的自主權才沒多久,便離開了人世,真讓人不勝唏噓!或許這就是人生吧,就是這麼變幻無常,只能自我安慰,至少安娜還是等到了她所想要的結果,即使擁有的時間那麼短暫,但是總比什麼都沒有,當個洩氣的皮球那樣好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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